洛白画心乱了一下:“你本来也没活!”
“我有活的,”寂泫反驳,笑得更深了,“老婆,我活挺多,而且挺好的,还有花样,不信你试试?”
“……”
洛白画缓缓攥起拳,再也忍不下去,一拳打到了寂泫的腰侧。
预想中的痛击没有完成。
寂泫身上肌肉不夸张,却很紧实,一打硬邦邦的,也不知道能不能感知到痛觉。
洛白画打完,又被抓住了手。
寂泫生怕洛白画疼,轻轻捏着洛白画的手,吹了几下,揉来揉去。
洛白画被闹累了,任凭寂泫占便宜,思绪又飘回这栋大楼上,半晌发问:
“那位校董,你们不知道他是谁吗?”
何易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两米外,听到打情骂俏终于结束,松了口气走过来:“我们只知道他并不是真正的学校领导,平时不会待在学校,好像……是什么大公司的总裁?为了名声来给学校做了不少投资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洛白画点头。
他轻手轻脚走到那间新建的校董办公室门口,把手掌贴到门板上,闭上眼睛细细感受了一番。
里面……也并没有邪物源头。
洛白画下意识颦眉,一点点放下了手臂。
校内没有邪物,风水又绝佳,难不成附着在安竹身上的是一只厉鬼?不然怎么害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