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便再次紧扣住洛白画的手。
洛白画看了寂泫一眼,又看到他们相牵的手,眼睫一抬,表情冷冰冰。
“牵我干什么?”他问,“这里又没有别人,不需要黏在一起,你离我远点。”
话虽这么说,他倒也没有甩开寂泫的手。
寂泫趁机把人抓得更紧了,像大狗拱人一样凑过去,没脸没皮地在洛白画唇角亲了一口。
“小画还生我气呢?”寂泫一边亲一边轻声哄,“对不起,我真的知道错了,不该逗你,也不该想着你做不好的事情。”
洛白画眉头一蹙,没反应过来想着他做不好的事情是什么意思。
过了两秒,才堪堪想象到一点。
他热了脸,凶巴巴丢下一句“神经病”,挣开寂泫的手,转头就走。
可是,还没等走开一步,手腕上便又多出了熟悉的力度。
“小画。”寂泫重新牵住洛白画,不闹了,语气正经起来,“我不是为了占你便宜……”
洛白画直直盯寂泫。
“好吧,”寂泫被戳穿,脸不红心不跳改口,“除了占你便宜之外,还有别的原因,你需要我的阴气。”
这是第二次了,寂泫极力推销阴气。
洛白画一个抬手,捂住寂泫的嘴,压低声音:“别让委托人听到。”
他当然知道他需要阴气。
但哪有那么严重?他到现在都没不舒服。
洛白画对寂泫已经没信任了,压着眉威胁了一句“少骗我”,松开和寂泫拉着的手,走到一边,拿出空白符纸。
他变出朱砂盒,指尖在符纸之上划动几圈,一道繁杂的符箓跃然纸上。
“把这道符随时带在身上,”洛白画将符箓递给何易,“我们不能时时刻刻和你待在一起,如果遇到意外,这个能保命。”
何易原本在盯着安竹的桌子发呆,听到洛白画的话,回过神,连忙接过符箓,放到了衣服内侧的兜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