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听到“喂阴气”和“同居”两个词,他才回过神,瞬间警觉:“……你又是为了占我便宜。”

还在考察期呢,怎么能同居?

“这不叫占便宜,”寂泫从容否认,碰了碰洛白画的脸,轻声道,“老婆会像我说的梦一样需要我的阴气的,我们是双向奔赴。”

和梦一样?

洛白画想起一分钟前寂泫说的混账话,原本已经降了温的脸又一次热了起来。

他的体质确需要阴气,但怎么可能那样?

他不信。

洛白画及时控制住差点伸出去拿钥匙的手,又一次摆出冷冰冰的表情:“我才不要和你住在一起。”

话音落下,寂泫也垂下了浓睫,阴影遮盖下的眸色变得有些许深暗。

“那……没办法了。”半晌,寂泫说道。

洛白画的心头蓦地浮起一抹危险感:“什么没办法?”

寂泫没有回答。

的确是没办法了,老婆不和他住,不给他亲近的机会,连阴气都不要。

他只能在见到老婆的时候努力亲近,不让老婆因为缺阴气而受伤,顺带在老婆身上猛猛印上自己的气味。

高洛白画小半个头的男人再次靠近,直接将洛白画逼到了墙边。

而后,捏住洛白画的下巴,低头就要亲过去。

小厨房内,用八卦镜偷看的唐欢和齐复因为角度问题怎么也看不到洛白画了,急的团团转。

两人你推我我推你,都想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然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