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……他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。”归澜顿了一下。
解释这么多事情太麻烦,他想了想,尽力简洁地开口,先讲了五分钟追到老婆的故事,最后才说:
“我在天界浇水时没控制好量,他受不了,跑去小世界了,最开始我怕他讨厌我,没敢说身份,后来想说也说不出了。”就像现在。
故事太跌宕,柳华听得一愣一愣的,又牙酸。
过了会儿,勉强从嗓间挤出一句:“那行吧。”
“姑且算让你装温柔是我的错,”柳华问,“那按照你正常的性格,你该怎么样让他认出你?”
“很简单啊,”归澜从容道,“当他的狗。”
柳华:?
柳华尝试开口:“…………?”
柳华甚至找不出和“狗”同音的,能够解释这句话的字。
良久,柳华干笑了一声,转身离开:“我果然是没睡醒,我先走了,等春天到来再叫我吧。”
他脚步飞快,几乎是闪出去的。
归澜懒得和这种不懂情趣的人解释,想到老婆,再次垂下眸。
从上界直直向下,望到了洛白画在小世界的身影。
原本落寞的视线变得多了几分探究。
嗯?
墓地?
老婆这次的身份……有点特殊啊。
不过没关系。
无论如何,他都会追过去,告诉洛白画他有多爱。
然后在再次回到天界时,不再装也不再骗,找一个最合适的机会,把身份告诉老婆。
如果老婆怪他,他会当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