绛月顿了一下,飞速变脸,眼睛变成星星眼,道:“你是天界最厉害的,草。”
听到这句,洛白画差点骄傲了,但又觉得有点奇怪。
这怎么听起来像在骂他?
欺负小草是吧:)
绛月还在满怀期待等回复。
洛白画思索片刻,余光看到满阁的红线和姻缘镜,忽然想到了什么。
他眼睫倏忽一动,眉目间多了一丝试探。
“我也没和冥界的人打过交道,但处理这种小世界,应该没什么问题。”洛白画轻咳一声,回答说。
绛月“呜”了一声,知道他这是答应了,感动到围着洛白画跑了一圈。
“但是,”洛白画话锋一转,拦住绛月,“既然到了月老阁,又答应帮你一个小任务,你能不能也帮我一个忙?”
“什么?”绛月一愣。
“姻缘镜可以看姻缘,”洛白画看似不经意开口,“那,我可不可以看看我自己的姻缘线?”
“!!!”
听到这个要求,绛月腿一软,险些滑跪,心大起大落猛跳了好几下。
要知道,天界神官各司其职,跨界办事其实有些犯规。
快穿局有足够法力的、处理过类似牵红线事件的人不止洛白画一个。
但绛月只找了洛白画。
一是因为,他和洛白画更熟一些。
二就是因为,他曾在姻缘镜中看到过不可思议的一幕。
——数道红线缠绕在主神殿内外,缠绵悱恻,引人遐想,层叠交织的红线中隐约有两道身影。
一人是归澜。
另一人被保护的很好,除了染着红的眼尾和一只昳丽的墨蓝色眼眸,其余的面容被密密匝匝的红线遮掩住,就算是姻缘镜也一时难以窥见。
那时,绛月废了很大功夫,才对比出那是甚至不能一整天都维持化形的洛白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