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就把你一块发射上去。”
“好凶啊,宝宝。”商祁夜被逗笑了,乐出了声。
洛白画瞥了商祁夜一眼:“就凶你。”
“凶我就是爱我,不然你怎么不凶别人?”这一眼看到商祁夜心痒难耐,话越来越浪荡,“是不是越凶就越爱我?那宝宝在床上被哭的时候最凶,是不是那时候最爱我?”
他一边说一边还想凑过去亲洛白画,被耳廓通红的洛白画狠狠揍了一拳。
“别碰我!”洛白画嗓音有点颤,迈大步子向前走。
商祁夜又低笑出声来。
听到笑,洛白画心跳频率瞬间变得更乱,整个人都在升温。
拉开车门上车时,还在脑海中小声骂。
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?这种话都能说出口!
他讨厌商祁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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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日子又一天天飞速而过。
在苏时眠和秦宥风结婚后一周,苏爷爷便出了院,并且没了任何病。
而后是新年。
也许是因为苏时眠新婚,洛白画又即将和商祁夜举办婚礼,这年,苏爸苏妈和商爸商妈都挤出时间回到了京市,两家人聚在一起,罕见地吃了顿团聚的年夜饭。
“眠眠,”饭桌上,商妈妈给苏时眠夹了一只虾,“一眨眼你都到了能组成家庭的年纪了,你婚礼那天我有事没到场,你不会怪阿姨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