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商祁夜还想偷偷亲洛白画的耳尖。

有外人在场,洛白画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,热着脸又给了商祁夜一脚。

“怎么这么意外?”他轻咳一声,“只允许秦宥风找人演戏,不允许我们演戏?”

“演戏”二字一出,秦宥风禁不住有几分慌乱。

苏时眠则是更懵了。

“具体的情况,你们自己回去聊吧,”洛白画懒得解释,只是道,“记得告诉苏爷爷你们真的在一起了,老人家整天装糊涂很累的。”

小仙草说着,还忍不住想。

要不是那天商祁夜拿了份假的怀孕报告单给苏爷爷看,苏爷爷大惊失色,他们还真看不出对方是装撞坏脑子。

怪不得医院怎么检查也检查不出来病源。

秦宥风也是好手段,竟然从内部开始攻略:)

窗外起了夜风,宴厅的纱帘被吹得翻飞。

洛白画看了一眼时间,牵着商祁夜一起站起身:“新婚快乐,不早了,我们先回家了。”

苏时眠呆呆的“喔”了一声,目送洛白画和商祁夜离开。

宴厅外没有暖风,温度差异很大,一出门,只穿着礼服的洛白画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几乎是同一瞬间,商祁夜就将宽厚的外衣披到了洛白画身上,又把人半松半紧地圈进怀里,没让寒风透进来一点。

“还冷吗,宝宝?”商祁夜低头亲了一下洛白画的唇角,问。

衣服很暖和,商祁夜怀里也暖和,洛白画摇头。

须臾,他踮起脚尖,追着商祁夜又轻轻亲了一下:“这段时间辛苦你了,陪我装这么久,我没扇疼你吧?”

“没有,”商祁夜感慨,“说真的,这是我第一次看苏时眠这么顺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