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商祁夜也不太行。

还没等苏时眠完全回过神,洛白画便趁机抓住了苏时眠的被子,掀到一边。

“还没谈,”洛白画重复着苏时眠的话,“所以是准备谈了?和谁?什么时候?给我一五一十解释清楚。”

苏时眠猛地捂住嘴,又一次意识到自己进了洛白画的陷阱,露馅了。

“……小画,你不能对我这么凶,”半晌,苏时眠低下头,小声嘟囔,“我好歹也是你哥哥。”

“不要岔开话题,”洛白画扯过旁边的椅子,坐了下来,“既然你不想说,那我来说。”

他停顿了一下,抬起眼睫,语气中没了插科打诨的放松,变得严肃起来。

“你是不是和秦宥风认识?”洛白画问。

话音落下,苏时眠怔住了,心脏在胸腔内因为心虚而怦怦乱跳起来。

“你,你怎么知道?”苏时眠磕绊了一下。

只是看这个反应,洛白画就知道,这两人绝对不止是普通的认识关系,自己其余的猜想大概也都是对的。

一直以来世界线奇怪的数据紊乱都指向了这一个源头,洛白画禁不住有几分焦急,语速快了些许:

“什么时候认识的?在e国机场认错的那次?”

“差……差不多吧。”苏时眠像个鹌鹑一样缩着,不明白洛白画为什么这么如临大敌。

洛白画不想吓到苏时眠,更不想扰乱小世界,没有说关于原故事线的内容,只是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机场遇到他的时候我说了什么吗?”良久,洛白画嗓音发紧,“我告诉你千万不要和他产生交集,他很危险。”

苏时眠更呆了,默默想,那时候随便的一句话他怎么可能记住。

原本就没有很在意,在酒吧第二次碰到秦宥风时,一看到那张帅脸,苏时眠更是直接把洛白画的话忘了个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