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家更照顾不好他,”商祁夜抱臂,指尖轻点,开始反击,“上次他和你回家住了两天,回来后瘦了01斤,我精心做了两天的饭菜,哄着他多吃点才养上去。”

“有没有可能01斤只是因为没穿外套?”

“那掉一根头发很严重吗?”商祁夜一顿,“对了,掉哪儿了?”

苏时眠指了指洛白画刚才站的地面。

商祁夜垂下眼睫,精准地在地上搜寻到了纤长柔顺的发丝。

他蹲下身,捡起头发,嘟囔:“小画的东西可不是什么地板都有福分接触的。”

看到这一幕,苏时眠僵在了原地。

知道商祁夜满脑子都是洛白画,但不至于……

苏时眠默默闭了嘴,忽然觉得和商祁夜比谁对洛白画更好这件事毫无意义。

商祁夜刚收好头发,洛白画就再一次推开了病房的门,神思凝重地走了出来。

“怎么样了?”商祁夜问。

“准备检查吧,”洛白画摇头,“爷爷不仅觉得我怀了,还觉得苏家即将家道中落,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到我和苏时眠都遇到合适的人结婚,他也就不再有遗憾了。”

这次不是苏家思维误区了。

苏时眠彻底担心起来,飞速叫了医生团队,再一次给苏爷爷做了检查。

然而,检查的结果依旧显示脑部并没有大问题,只有一点淤青,淤青后方有一小块淤血,却不至于压迫到脑部。

“那爷爷怎么会这样?”苏时眠快要哭了,“他现在甚至不记得最近两年发生的事情。”

“大少爷,您别着急,”苏家家庭医生也赶来了,“或许我们可以从摔倒前的事情入手,您知道老爷子平常在夜钓的时候除了钓鱼,还会做什么吗?”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苏时眠红着眼眶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