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白画没什么表情地接通,对方似乎调戏完他后心情很愉悦,落下一声低沉而悦耳的轻笑,尾音携着一丝哑意,听来惹人耳根发痒。
“不闹你了,宝宝,”商祁夜用很温柔的语气哄人,“我半小时后下楼接你,好不好?”
洛白画缓慢地动了一下唇,本来想凶两句的,却又聚不起来怒气。
“四十分钟后吧,”半晌,他回答,“我要去苏时眠那儿待一会。”
还没等商祁夜说什么,洛白画就立刻补充:“不许吃醋。”
“没——”
“也不许以我晚到为理由乱来,”洛白画放小了音量,“……别想亲。”
他可忘不掉。
上次就是这样,因为要去给苏时眠送一件东西,他晚回家了一段时间。
打开家门时,商祁夜低垂眼眸,靠在餐桌旁抱着臂等他,指尖在胳膊上轻点着,看起来很平淡。
但洛白画一靠近,商祁夜就将他扯到了桌旁,腿抵到他双腿之间,让他逃脱不得。
“回家晚了四十八分钟,那就先亲四十八分钟吧。”
洛白画:?
凌乱的吻很快落下来。
正在精力旺盛的年龄,洛白画只被商祁夜摁着亲了十几分钟,二人就都有些难以自持。
最终的结果就是,晚饭没吃成,当晚的觉也没睡成。
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后,洛白画学聪明了,提前阻拦商祁夜的坏心眼。
“真会制裁我,”商祁夜拿洛白画没办法,语气中多出了一份刻意透露出的低落,“现在不仅不给我奖励了,也不和我亲热了,是因为我听力差吗?我好像听不到老婆爱我的声音了。”
“别装。”洛白画问,“奖励没少,今早那一巴掌是白扇的吗?”
猝不及防被戳穿,商祁夜禁不住又一次笑出了声,黏人地说:“宝宝,好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