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度假岛的假期很快过去。

苏时眠不想回e国后亲自收拾,提前将苏家老宅的雇佣人员派到了西山湖林,让他们把东西都搬到他选的新住址里。

搬家中途,苏家管家给苏时眠打来了一个意外的电话。

“大少爷,”管家小心询问,“有一位姓秦的先生在您的别墅门口,说想要见您,请问您认识吗?”

听到这话的瞬间,苏时眠正握着手机,压抑了许久的闷痛猛然再次从心脏中密密匝匝地翻涌上来。

他张开唇,声音还未发出,鼻尖就已经开始发酸了。

“不认识,”很久之后,苏时眠低着嗓音开口,“赶走他。”

“好的。”管家恭敬地答应下来。

电话随即挂断。

苏时眠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,忽然发现,他和秦宥风之间的关系真的浅薄到可怕。

他们之间没有共友,也没有见过家长。

只要删掉联系方式,再从以前的地方搬走,就大概率不再有见面的机会了。

……这样也好。

苏时眠飞速垂下眼睫,又擦掉脸上随之落下的不该有的眼泪。

他真的再也不会喜欢别人了。

时间过得飞快。

六月份时,洛白画他们从e国的学校毕业。

大学开学在八月底,中间的假期三个人都没能得闲。

苏时眠到了苏父身边学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