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你们苏家不是在向海外转移市场吗?怎么忽然关心起国内的事情了?你要回国了?】
苏时眠没回复,思绪缠绕成一片乱麻。
如果是秦家的小少爷,那有过一面之缘也合理,出国前,他和洛白画去参加过秦家家主的寿宴,在那里见到了很多人。
可是,这是无关紧要的。
重要的是……
原来秦宥风这次来,是来和他撇清关系的。
原来一直以来,秦宥风真的只把他当做雇主,根本没有当成男朋友。
对他好,是因为他那一百五十万。
现在找到新的金主了,给钱给得更多,就立刻要把他踹开了。
苏时眠蓦地觉得胸膛闷的像要窒息了一般,整颗心都如同被什么狠狠扎了一下,疼到无法呼吸。
他努力控制着眼泪,却撑不过几秒,泪水径直粘湿了眼睫,让他什么也看不清。
半晌,苏时眠把手机扔到一边,在床上抱住腿,蜷缩起来。
时间的流逝似乎变得不清晰起来。
十几分钟在苏时眠这里,像过了半辈子般漫长。
“咔哒”一声,酒店的房门再次打开。
秦宥风带着几种不同口味的烤布丁和打包的午餐进门,身上的外套还裹挟着深冬的凉意。
“眠眠,”秦宥风刚关上门就温和出声,“我回来了。”
苏时眠不吭声。
房间内像死人了一般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