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画,”商祁夜跪在床边,可怜巴巴地从背后轻碰洛白画的肩,“对不起,我知道错了。”

洛白画捂住耳朵,不听。

“是我有问题,”商祁夜再次开口,“我yu求不满,我贪图老婆温暖才不停的,老婆一直把持得很好。”

“……”洛白画依旧不理人。

“小画,”商祁夜彻底老实了,轻声哄,“我还有一份生日礼物没来得及给你呢,要不要看看?”

“不。”洛白画说。

这次,商祁夜安静的时间久了点儿。

他不说话,一直弄出窸窸窣窣的声音,半晌,轻轻倒吸一口气。

“小画,”商祁夜嗓音低落,“我耳旁……有奇怪的声音。”

洛白画的脸埋在软绵的被子中,差点没忍住转头去看商祁夜。

但商祁夜这样演的次数太多了,他忍住了,只是闷声问:“什么声音?”

“像是有什么东西碎掉了,”商祁夜的声线中隐约透出一丝痛苦,“好杂乱,我听不清你说的话。”

洛白画愣了一下。

他想起刚才的一巴掌,蓦地担心起来,撑起身子,靠近商祁夜,捧起商祁夜的脸:“现在能听清吗?”

“嗯……一点点。”商祁夜顺着力度把脑袋往洛白画怀中蹭,又趁机坐到床边,暗中拥住裹在被子里的少年。

“是耳鸣吗?”洛白画心揪起来,就要起身,“我去打电话问医生。”

“不用,”商祁夜成功将洛白画紧紧圈在了怀中,语气变得满足起来,“现在没事了。”

洛白画:?

刚才还听不清,现在又好的这么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