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舒服?
洛白画一点点清醒过来,想要开口,嗓音却干涩到不行。
腰间虽然有只温热的手在覆着揉,却还是很酸。
过度使用的地方也是。
除了昨晚,现在哪里都不舒服。
:。
讨厌商祁夜。
洛白画泄愤似的咬商祁夜的锁骨,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出一句:“要喝水。”
商祁夜用指尖拨弄开洛白画从额前落到脸上的碎发,整颗心都快要塌陷下来。
他抚过洛白画有几分红的眼尾,一瞬后,又凑过去亲了亲。
因为这个动作,洛白画咬不到商祁夜了,小仙草有点生气地用被子挡脸,再次重复:“水。”
商祁夜没忘水的事情,应道:“好,稍等一下,我这就去拿。”
说话间,商祁夜也没闲着,用额头抵住洛白画的额头,认真地比了比温度。
也不知是因为太累了还是天生体温低,洛白画的额温还没有商祁夜高。
商祁夜一边内里泛软,一边暗自松气。
至少凌晨时候清理得很好,老婆没发烧。
商祁夜小心翼翼下床,走到水壶旁边,接了一杯温度正好的水,又匆忙赶回床边。
听到身侧脚步声靠近,洛白画眼皮撩开一条缝隙,努力从被窝里爬出来,想要端水。
可是他没力气,甚至连抬起手都不行,因为身体没了支撑就坐不住。
商祁夜连忙从旁边拿了吸管,把吸管送到洛白画唇边:“用这个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