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白画没想到今晚真的要这么平缓地过去,一时有点茫然。
直到商祁夜碰到他的…了,他才突然蜷缩起腿,红着一张脸,从嗓间挤出一句:“浴室里有身体乳。”
闻言,商祁夜的动作骤然停住。
老婆主动成这样,他是一点也没想到的。
小商变得愈加……
“真的可以吗?”商祁夜的尾音沾染哑意,轻咬着洛白画的耳垂,撒娇似的问,“今天白天还要坐短程飞机去看极光,拒绝我也没关系的。”
洛白画耳垂发麻,心跳声轰然砸在鼓膜上,忍不住伸腿踹商祁夜:“你先前说那么多次,只是在口嗨吗?你到底行不行?”
“……你觉得呢?”商祁夜低声问。
洛白画慢慢抿住唇,逐渐发觉自己说错了一句话。
他不回答,商祁夜的视线便开始变得危险起来。
“老婆真的不知道答案啊?”半晌,商祁夜轻笑一声,“那我只好证明一下了。”
他起身,前往浴室。
……
很快。
洛白画就彻彻底底,知道了“行不行”那个问题的答案。
商祁夜还记得看极光的事情,明显收敛了很多。
洛白画却还是哭红了眼睛,在凌晨四点时,凶凶地咬破了商祁夜的嘴。
他实在受不住,颤着指尖去拿床边的助听器,往商祁夜的耳朵里塞,试图用这种方式让商祁夜听清他说的“停”。
可是,洛白画不仅没能帮商祁夜戴上助听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