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洛白画气恼地伸腿踹商祁夜,“你是不是有病?这样多危险啊?”
他心脏扑通扑通跳,也不知是因为惊吓还是因为这个拥抱,一时难以平息。
“我错了,”商祁夜从善如流,小心翼翼地顺着洛白画的脊背轻拍,轻声哄,“是我不对,下次绝对不这样了。”
“……不是不让你抱,”洛白画很好哄,声音逐渐变小,“但如果受伤了怎么办?”
商祁夜捧住洛白画的脸,隔着面罩亲洛白画:“受伤了老婆亲我一下,所有病就都好了。”
“……还乱说?”洛白画再次凶起来,不让商祁夜抱了,“滚开。”
“不要。”商祁夜重新拥住洛白画,大有一副被抛弃就要在雪地里打滚大哭的样子。
洛白画不知道说什么好,挣扎了一下,板着脸,勉强同意商祁夜抱一小会儿。
“为什么忽然这样?”很快,洛白画问,“不会是为了让我赢吧?”
“不是,”商祁夜黏着怀中的人,嗓音荡漾,“是我老婆瘾犯了,不碰到你就浑身难受,一秒钟也等不了。”
洛白画眉头微拧,不明白老婆瘾又是什么新的病。
他的注意力还没从比赛上转移,忍不住说:“要不是你挡着,我也有可能超过你的。”
“我滑不过小画,”商祁夜没想到洛白画还在惦记赢家,忍不住撑起身子,摘掉洛白画的面罩,在温热的淡粉唇上啄吻了好几下,“要不是有坡,你肯定能赢我,我认输。”
四周没有人,但洛白画还是被亲到有点羞,于是张开唇,咬了商祁夜一下。
“那我可以提一个要求了?”他含糊问。
“嗯,可以。”商祁夜笑起来。
“我攒着。”洛白画满意了。
他不想再和商祁夜窝在雪堆里,努力挪开商祁夜缠着他的手,站起身,拍掉身上的雪。
下午的时间过去得比想象中快,白面坨子那边也没有任何预警危险的消息,到了六点,洛白画滑不下去了,拽着商祁夜去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