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暂时不需要,谢谢。”商祁夜礼貌回绝。

他们从小接触的各种课程中就包括滑雪,虽然已经有两年没滑过了,但先前玩的好,现在也不至于太生疏。

三人从车子后备箱里拿出临时买的雪具,跟着指引来到了换衣间。

商祁夜一如既往围着洛白画转个不停,细致地帮洛白画穿好外衣和一系列装备,整理好头盔和护目镜。

又在拉上面罩前凑近,在洛白画的唇上亲了一下。

“真可爱。”亲完,商祁夜弯起唇,对裹成粽子的洛白画评价。

“你能不能用酷一点的词形容我?”洛白画脸颊发热,声音在面罩中闷闷的,抗议。

只是听洛白画随便说一句话,商祁夜就又产生了重新拉下面罩亲洛白画的冲动。

不过他努力抑制住了,没亲,而是顺着洛白画的要求认真夸:“老公真帅。”

明明这次夸帅了,洛白画却莫名其妙更加羞赧,抬腿轻踢了商祁夜一下:“……闭嘴吧。”

商祁夜被踢舒服了,笑出声来,走到一旁穿戴雪具。

洛白画不太方便帮对方,看了四周一圈,发现苏时眠还在抱着手机敲敲打打。

“哥,”洛白画好奇地站起身,挪过去,“你怎么还不换衣服啊?需要请教练吗?”

听到声音,苏时眠一下子回过神,下意识摁灭手机屏幕,冲洛白画笑了一下:“没事,我马上就去玩,你和商祁夜先走,不用管我。”

“不是说好一起吗?”洛白画疑惑。

“我在这边……正好有个朋友。”苏时眠磕绊了一下,小声解释,“过会儿我也和他一起,我们还准备去其他景点,今晚我有可能不回酒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