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白画的眼睫在水汽氤氲中沾染了满满的雾气,最后,睫毛再也承载不住。
凝结的水珠落下,也不知究竟是水雾,还是被欺负出来的生理性泪水。
……
第二天,洛白画是快到中午才醒的。
他被商祁夜圈在怀里,迷蒙地睁开眼睛,缓了一会儿后,昨夜混乱的记忆从脑海中浮出。
他眨了一下眼,难以忍耐的羞意后知后觉地袭来。
一瞬后,洛白画猛地抬腿,把商祁夜从床上狠狠踹到了地上。
“宝宝?”商祁夜原本就在浅眠,一秒开机,从地上起身,试图再次爬上床。
洛白画紧紧裹着被子,瞪商祁夜:“滚!”
商祁夜自知理亏,小心翼翼地用指腹蹭了一下洛白画的脸颊:“有不舒服吗?”
“……”洛白画沉默。
还敢提!
他用力翻身,不看商祁夜。
翻身时,睡衣摩擦到某些位置,隐约传来一点不适感。
洛白画整个人轰然升温,两秒后,气恼地直接从床上坐起来,把枕头扔到了商祁夜身上。
“五个小时内我都不会理你了,你自己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。”他压着眉头。
就这样,度假的第二天,商祁夜就被扫地出了门。
午饭时,苏时眠走下楼,准备从酒店出发去往预订的餐厅,却突然看到了蹲在大厅中的商祁夜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苏时眠皱起眉。
走近后,苏时眠才发现,商祁夜在一把把往大厅的人造池塘中撒鱼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