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贼心虚的感觉覆盖了酸涩,苏时眠立刻站起身,飞速逃离案发现场。

而餐厅楼下的角落处。

洛白画和商祁夜牵着手,两人的手同时插在洛白画的外套衣兜中。

商祁夜的体温高,于是洛白画的整个兜里都暖烘烘的。

“怎么办啊,”一阵安静后,洛白画轻声开口,“商阿姨和苏阿姨好像真的把我们当成哥哥和弟弟了。”

“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,”商祁夜轻轻摩挲着洛白画的手,“小画,你觉得温水煮青蛙的方法更好用,还是一步到位更好用?”

“都是什么?”洛白画一懵。

“温水煮青蛙,就是我们时常在她们面前表现出超出亲人会有的亲密,让她们产生怀疑,然后渐渐接受。”

商祁夜轻笑起来,解释:“但这种方法有风险,她们很有可能会认为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跨越血缘关系,成为灵魂兄弟情了。”

只听描述,洛白画就觉得这个方法风险很大,他问:“……另一个呢?”

他们恰巧走到了一个拐角处,没有人。

商祁夜心痒,先是微微俯身,在洛白画脸上快速亲了一下,才继续开口。

“一步到位就简单了,”商祁夜说,“我们继续偷情,等时机合适,我就直接和我妈还有苏阿姨说我喜欢你,要和你结婚。”

“这样岂不是更不稳妥?”洛白画蹙眉。

“我自有办法。”商祁夜语气认真。

他用空闲的那只手捋顺洛白画额前的碎发,眉眼弯起:“就用一步到位法吧,我已经想好怎么说了。”

洛白画有些担心,追问商祁夜具体要怎么说,商祁夜却不肯透露了。

商讨完这件重要大事,洛白画又被商祁夜留在楼下,边抱边亲了好几处地方,从耳垂到眼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