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白画的动作停了下来,心尖跳动非常不争气地快了些许。
“不会太久。”他说。
出门后,洛白画想起苏时眠的感冒,先去了一趟药店,买了几种风寒感冒药,才去找苏时眠。
回忆完。
洛白画简略地接上了先前没说完的话:“前几件事我都忍了,但在吃晚饭时,我看到了他发的朋友圈,于是我就生气地离家出走了。”
苏时眠一愣:“朋友圈?”
洛白画点头。
苏时眠下意识打开手机,点开商祁夜的朋友圈。
六条明晃晃炫耀的暧昧图文出现在视线中,再向前翻,还有别的朋友圈,全都和洛白画有关,且全都秀得很欠揍。
苏时眠一条一条看过去,越看越心梗,忍不住小声骂:“他不骚会死啊?小画,你是该给他点颜色看看……不然你还是搬回我这儿住吧?我家还有空房间。”
洛白画安静了一会儿,再次开口时声音小了几分:“倒也不用,我马上就下楼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苏时眠懵了,“你不是生气了吗?”
“是有点生气,”洛白画想了想,语气中多了别扭,“但……不代表我要逃避或者冷战啊,我还是喜欢他的。”
苏时眠似乎触及到了新的领域,有点呆住了。
洛白画有些不好意思,手无意识地捂了一下发烫的耳尖:“商祁夜在等我,我先走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
说完,洛白画对苏时眠挥了挥手,迈开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