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醉酒也没发烧,脑袋完全清醒。

从昨夜到现在发生过的所有事情涌上脑海。

苏时眠整个人石化在床上,满脑子只剩了两个想法。

第一个是,完了,他逼良为鸭了。

第二个是,该死的,真的只是了而不是狠狠互殴了吗?

他好疼。

从腰往下,就算不动,也泛着难以忍受的痛感。

苏时眠倒吸着凉气,用非常慢的速度,一点点强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来。

一坐,奇怪且疼痛的感觉更加明显。

苏时眠忍不住低哼了一声,生理性眼泪瞬间漫出眼眶。

他攥紧手指,后知后觉地记起秦宥风的……。

苏时眠的眉头难以自抑地紧紧拧了起来。

怎么会有人真的能有足够的尺寸,用那些小盒子里的东西?

只是想起这件事,苏时眠就感觉一阵痛感再次蔓延开。

实在是太太太痛了,痛到甚至让他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弯的。

不仅是现在,的时候也是。

就算苏时眠从没和别人过,也很难想象有人的技术能差成那样。

不仅技术烂,还让他发烧。

但是……

苏时眠没有忘记,秦宥风有时候也是温柔的。

似乎在他发烧的时候,对方还叫他“眠眠”,哄他吃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