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是烧糊涂了,看了秦宥风一眼,接着不仅没回答问题,反而将脑袋再次蒙进了薄被中,整个人抖着身子蜷缩起来。

“苏时眠,”秦宥风担心,再次开口,“吃完药我就不打扰你睡觉了,先起来一下,好不好?”

苏时眠往被子里面钻的更深了,过了会儿,带着哭腔用完全哑掉的嗓子说:“不要了……好难受。”

秦宥风:“……”

秦宥风张了张嘴,想说“不弄你了”,却莫名不好意思,没能说出口。

苏时眠怎么也不肯放开被子,也不回答问题,秦宥风没办法了,拿起苏时眠的手机,准备出门买药。

他穿好衣服,有些走神,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能的发烧原因。

房间内暖气很足,着凉也不会这么快发起高烧,难不成是因为最后一次在浴室……?可是好像也不科学。

秦宥风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摩挲了几下,鬼使神差般点进了搜索引擎,输入了一些关于这方面的问题。

几分钟后,秦宥风的呼吸变得滞缓起来,喉结随着紧张的吞咽而滚动了好几下。

原来留在…里是会让人发烧的。

他中途有一次是……

后来帮苏时眠洗澡的时候,他确实没有注意这方面。

秦宥风感觉自己犯了滔天大错。

他下意识转身向苏时眠身旁走,然而只走了一步,他又停顿下来,在手机上搜索发烧了之后再处理还有没有用。

这种问题没什么人回答,秦宥风看了一会儿,终于找到一条经验分享,答案是没什么用,还不如先吃退烧药。

秦宥风一顿,心中的罪恶感更加深重了。

他没再耽误,快步走出别墅,导航打车去了最近的一家药店,买了退烧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