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这个答案非常的不对。
虽然他烧,但他不能同时拥有温柔沉稳的品性吗?
他亲吻洛白画的时候力度可以放柔,也可以做到很沉很深。
怎么不算一种温柔沉稳呢?
无论怎样,他都是最适合和老婆在一起的类型。
想到这儿,商祁夜豁然开朗,又爽了。
他眉眼间盈起笑,转身走出浴室,下楼给洛白画烘烤午餐前的小甜品。
不远处的卧室处。
洛白画按照惯例,把商祁夜送他的玫瑰花插进花瓶。
他从门缝中看到商祁夜没再来逗他,松了口气,抱紧找好的居家服,很快将不够安全的浴袍换成了长袖长裤的衣服。
换好后,洛白画打开手机,找到苏时眠的电话,拨了过去。
等待接通的长音响了好多声都无人接听,就在洛白画以为苏时眠还没睡醒,准备挂电话时,电话却突然通了。
“哥?”洛白画没忘记先关心苏时眠的身体状况,连忙问,“你才醒吗?有没有头痛?”
昨晚送苏时眠回家时,洛白画其实产生过煮一份醒酒汤的冲动,但按照他的厨艺,醒酒汤可能并不能醒酒,还会毒死苏时眠。
于是他放弃了。
电话那头没有回应,十分安静。
洛白画隐约感觉有点不对劲,眉头微微蹙起来:“你不舒服吗?我过会儿去看你,可以吗?”
他依旧没有得到回答。
两秒后,通话忽然从苏时眠那头挂断了。
洛白画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