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奇怪的痕迹,也没有奇怪的感觉。
……看来是没发生什么?商祁夜应该只是帮他换了一下睡衣,然后帮忙洗了一下脸。
洛白画悬着的心慢慢放下了,欣慰起来。
商祁夜总算开始当人了,不会趁着他醉过去而乱烧:)
浴室中的温度正好,洛白画顺势完成了泡澡和洗漱。
他没有拿衣服,于是将烘干箱里的浴袍穿在身上,半湿的头发上顶着毛巾,准备出浴室门。
然而,刚打开门,一道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洛白画的视线中。
商祁夜靠在门边,嘴里叼着一支玫瑰花,像开屏的孔雀,冲洛白画眨眼。
洛白画:“……”
洛白画倏然开始怀疑先前的判断,商祁夜不可能不烧。
“眼睛不舒服?”他上前,看了一眼商祁夜。
“没有,只是在思考一件事情。”商祁夜勾唇,将玫瑰花拿起,送到了洛白画面前。
洛白画拿过花,等着商祁夜的下一句话。
可是,商祁夜没有接话,反而迈开腿,一步一步靠近洛白画。
门口的空间并不是特别大,洛白画被一挤,不得不向后退,回到了水汽氤氲的浴室中。
他的指尖不自觉收紧,耳尖有点发烫。
须臾,洛白画的腰一下子抵到了微凉的台子旁。
一阵莫名的战栗从尾椎骨升起,洛白画忍不住小声问:“你干什么?”
“我在想,”商祁夜笑了一下,抬手用指节蹭了一下洛白画的脸颊,终于开口,“你是不是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