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酒状态下,苏时眠的脸皮比平时厚了一百倍,不仅没在意这一堆超薄草莓味,甚至还凑上去,非常不熟练地亲了秦宥风一下。

“你说好要陪我的。”他勾着秦宥风不放手。

房间内的暖风越来越干燥,烘得人口干舌燥。

秦宥风的视线在一箱小盒子上停顿了几秒,又抬起眼,和醉意朦胧的苏时眠对视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
良久,秦宥风终于作出了回答。

“是你要求的。”他声音很轻。

清晨日光倾泻而下,照透窗帘轻纱。

另一栋别墅中。

洛白画在暖和而略微沉重的怀中缓缓睁开眼睛。

刚醒的思绪不太连贯,洛白画垂着眼反应了一会儿,想起这是商祁夜生日宴后的第一个早晨。

他已经习惯了和商祁夜睡一起,但还没习惯对方抱他的力度。

太紧了。

洛白画推开商祁夜搭在他腰上的胳膊,想要伸懒腰。

然而,只动了一下,他就感觉自己身上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。

洛白画倏然僵住,将手从被窝里伸出来,往脑袋上碰了一下。

接着,便碰到了略有熟悉的毛绒触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