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倒不假。
调酒师是秦宥风的朋友,自然不会冒犯地把秦宥风的事情到处乱说。
“那……你要不给我讲讲你失恋的事情呢?”调酒师试探着问,“我可以请客,你想喝什么都行。”
苏时眠不缺钱,也已经不渴了,对这个条件毫无兴趣,闷闷道:“不要。”
话音落下,他的肚子忽然“咕”地叫了一声。
音乐正好处在两首歌间短暂的间隙,这一声不偏不倚,正好落进了调酒师的耳朵中。
“早说你饿了啊,”他一拍手,“等着,别睡啊。”
苏时眠脸一点点变热了,深刻地得出了今晚就不该出门的结论。
没一件好事。
调酒师的动作很快,半分钟后端着两份甜品小蛋糕和一杯柠檬马天尼回到苏时眠身边:“吃吧,不收你钱。”
苏时眠确实饿了,没客气,拿起小叉子吃蛋糕,同时说:“其实你问错人了,我不是秦宥风的男朋友,叫过老公和失恋都是误会。”
吃人嘴软,苏时眠不打算白尝蛋糕和酒,一点点把网恋和奔现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说着说着,他难过起来,把另一杯柠檬马天尼也喝了,一拍桌子:“再给我一杯。”
调酒师从没听过这么恋爱脑的故事,瞠目结舌,根本不舍得中断,立刻听话地又拿了两杯酒过来。
苏时眠喝完,又把在商祁夜的生日宴上发生的事讲了一遍。
“所以你和骗子分手了,就来这里了?”调酒师小心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