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苏时眠陷入沉默。

他靠着电线杆蹲在了路边,半晌,低声自言自语:“……我该去哪儿啊。”

距离洛白画在晚宴上安慰完他,将他送回家,已经过去大半个晚上了。

但,苏时眠回到家后,并没有真的乖乖睡觉。

他在卧室坐了三分钟,看着空荡下来的房间,想哭的念头又再次占据大脑。

房间内明明开着暖风,他却觉得冷,是身边没有一个人陪着的那种冷。

于是,洛白画前脚刚走,苏时眠后脚就又出了别墅门。

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去哪里,只是不想独自一个人待着。

抱着平缓心情的目标,苏时眠先去最近的公园逛了一圈。

结果公园里全都是悄悄约会的情侣,就连猫和狗都有伴侣。

苏时眠一下子被气到了,怨愤地去旁边的便利店买了几根火腿肠,给每两只貌似是伴侣的动物之间只放一根。

直到看到两只猫因为火腿肠打起来了,苏时眠才舒坦,把剩下的火腿肠平均地发下去。

然而,他依旧不想回家。

公园的不远处有一家台球厅,苏时眠想了想,叫车去往台球厅。

台球厅里鱼龙混杂,他刚进门,就遇到了一个身上叠着金链子的不良青年。

不良青年是e国本地人,看到苏时眠,眼睛一下子直了,对苏时眠吹了一声口哨,问:“甜心,要不要来我们桌上和我们一起打?”

苏时眠被恶心到,理都没理,转身走向别的桌子。

可是,他刚拿好球杆,下一秒,身后就多出一只手,摸上了他的后腰!

苏时眠猛地一颤,僵着身子回过头,不出意外地对上了不良青年的眼睛。

对方笑得不怀好意,手还在渐渐向下挪,几乎要滑落到臀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