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祁夜坐在桌旁。
洛白画清瘦的身形挡住水晶吊灯映下的光,在对方脸上投下一片浅灰色的阴影。
在商祁夜这里,却像是落下了一片亮色。
商祁夜眉眼弯起,抓住洛白画的手指,将指节挤进洛白画的指缝间。
“忙了一天,你累不累?”他指了一下自己的大腿,发出邀请,“坐我这儿休息一下?”
洛白画摇头,轻声:“你等我一下,我去和苏时眠聊聊。”
从刚才赵佚吵嚷着要精神损失费开始,苏时眠就从他身边离开了,坐到了最远处的桌子旁。
洛白画不知道苏时眠有没有哭,但遇到这种事情,没有人能保持好心情。
他用最快的速度和最没有退路的方式揭露了赵佚,现在得去安慰苏时眠。
话音落下,洛白画感到他和商祁夜相牵的那只手上,来自另一人的力度微微加重了几分。
“……”洛白画轻眨了一下眼睛,伸出手,掌心贴上商祁夜的脸颊,“别吃醋,他和你不一样。”
商祁夜的眼睫垂下,侧过脸,用唇碰到了洛白画的手心。
要说完全不吃醋,是不可能的。
商祁夜对洛白画的独占欲很强,一天中有很多时候都在吃醋,且吃醋对象不仅限于人。
看到洛白画独自窝在被窝里,他会看被子和床不顺眼,看到洛白画用杯子喝水,他会用阴恻恻的目光看杯子,暗想为什么老婆不能直接来亲他,从他身上汲取水分。
商祁夜一天吃八百次醋,洛白画碰过的东西都会被他审视一遍,像苏时眠这种,早就被他在心里暗杀了几千次了。
吃醋归吃醋,他倒是一次也没有表现出,因为他知道,如果以这种频率吃醋,洛白画一定会骂他有病。
虽然被骂也很爽,但他不想惹老婆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