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赵佚时,他看到对方猛然松了口气。

洛白画垂下眼睫,没理赵佚。

然而,赵佚却突然对他搭话:“你们丢什么东西了?没有监控做证据,直接搜身不是犯法的吗?”

“那怎么了?”洛白画冷笑一声,眉眼间满是骄纵,“丢的东西肯定是被人拿走了,要是搜不出来,算到我身上,我会给搜身的人赔偿精神损失费。”

赵佚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,没能回答。

等洛白画走远了,赵佚才嗤笑一声,踢了一脚路边的围栏。

“全都是有钱的蠢货,”他低声咒骂,“要是敢搜我,我一定会凭着精神损失费把他告到倾家荡产。”

安保的动作很快,五分钟内,所有人就被聚集到了宴会厅中。

洛白画坐到商祁夜身边,用很轻的声音简略说了已经发生的事情。

商祁夜听着听着,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忽然勾住洛白画的手,放到唇边亲了好几下。

洛白画一懵:“你干什么?”

“高兴啊,”商祁夜弯起唇,“你和那个骗子说话时,说这里是你家。”

是他们共同的家,而不是商祁夜的家。

“……”洛白画自己都没注意到这一点,被吻过的地方变得有些烫,半晌装出凶的样子,“你从夹缝里找糖的能力真是强到可怕。”

他揍了商祁夜一下:“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?”

“在听,”商祁夜又亲了一下洛白画的指尖,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那只手,正经起来,“辛苦小画了,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就好。”

说完,商祁夜站起身,拍了两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