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今晚注意过的每一个时刻点都出现在脑海中。

礼物是在七点拿到手的,七点十分他坐到了这张桌子旁,七点十五时服务人员送来了定制蛋糕。

而后的五分钟,他起身去和商祁夜一起切蛋糕。

切蛋糕时苏时眠还没有回到大厅内,洛白画以为苏时眠在花园闲逛,也没有去叫对方。

洛白画整理了一瞬,继续想下去。

商祁夜很黏人,喝了几杯酒后更是离不开他,切个蛋糕都要和他牵着手,还要从身后抱他,懒散地将下巴搭在他的肩窝,用鼻尖蹭他的脖颈。

这个姿势很不方便转身,洛白画在这段时间内都没能注意客厅每个角落发生的事情。

但在忍无可忍给了商祁夜一巴掌之后,他看到了另一面墙上挂钟的时间。

那时是七点半。

洛白画回到了桌旁,没过几秒,苏时眠也来到了大厅,坐在洛白画身旁。

洛白画看到苏时眠,想给苏时眠拿一块蛋糕,便走到了厅堂中央长桌旁的商祁夜身边。

商祁夜一看到他,就把他捞到了怀中。

洛白画已经不寄希望于避嫌了,就算他强调商祁夜目前还不是他的男朋友,也没人信。

他任凭商祁夜抱。

但商祁夜似乎是一小会儿不被打就难受,圈着洛白画的腰,一边用单手切爱心形状的蛋糕,一边在洛白画耳边呢喃。

“小画,刚才有人看到你扇我了,他问我是不是被家暴了,需不需要自卫武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