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很重要,”商祁夜拥住洛白画的力度重了几分,“如果连随时夸奖都不记得,那我的喜欢怎么配得上你?”

即便是听过无数次表白,洛白画还是没办法控制悸动。

“衣服要皱了,”他干巴巴地推商祁夜,用转移话题来隐藏耳热,“你松开我。”

商祁夜不愿松:“不想去宴会了,好麻烦,我只想和你待在一起。”

他一顿,轻声道:“不然私奔吧?把结婚证也领了,我已经选好了一栋公馆,可以当我们的婚后同居房,一共三层,每一层都有合适的房间,以后周一三五我们在一层做,二四六在二层做,周日在三层一整天,好不好?”

洛白画原本听到“私奔”还觉得触动,然而越往后听,越被过于直白的话刺激到脸红心跳,头脑恍惚。

“……变态,”他嗓音发紧,“你是不是有瘾啊?”

正经不过十秒,每天想的内容比对上瘾的患者还要夸张……

“原本没有的,”商祁夜笑了,“遇到你,就有了。”

洛白画整个人都发烫,不让商祁夜抱了,一把推开身前的人,反手扯住他的衣襟。

“你真讨厌,”洛白画语气发凶,耳尖通红,“别动,我快忘了领带怎么打了。”

“讨厌我啊,”商祁夜温顺地微微倾身,侧过脸,“那还这么亲近我?”

洛白画不想回答这种纯调戏的问话,默默拿出他买下的礼物,打开。

硬质的礼盒中躺着一条深酒红领带,绣制着暗纹,走线齐整。

布料的颜色并不是常规的暗红,而是更为沉稳的色调,像一团浓到化不开的墨,一眼看去近似于黑,唯有光亮能在暗纹的丝锻上勾勒出红。

洛白画拿起领带,在商祁夜的胸膛前比划了一下,眼尾染上一分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