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不容易从小就有老婆,”商祁夜低声问,“连展示的机会都没有吗?”
洛白画:“我还不是你老婆。”
商祁夜从容改口:“老——”
“也不许叫老公。”洛白画精准打击。
商祁夜乖乖闭嘴,恨不得在脑袋上变出狗耳朵,然后压成飞机耳装可怜。
洛白画看着商祁夜,安静片刻,最终无奈地妥协了。
“别装惨了,”他将白色西装拿到手中,“我穿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洛白画仿佛看到商祁夜头顶隐形的狗狗耳倏然竖了起来,欢快摇动。
他没有忍住,轻笑了一下。
“你回自己的房间,”洛白画接着将成衣架连同黑色正装推到商祁夜手边,“不许看我换衣服。”
二层有好几间卧室,刚搬来时,洛白画其实和商祁夜分了不同的房间。
但商祁夜每天晚上都绞尽脑汁从各种地方潜入他的卧室,来找他一起睡。
久而久之,洛白画的卧室被迫成为了双人房,商祁夜的卧室变成了无人问津的留守房间。
洛白画猜想,在换衣服这一点上,商祁夜不会乖乖听话。
果不其然,下一瞬,商祁夜开始调整助听器:“什么?小画,我有点听不懂,我的房间不就是你的?”
“别装,”洛白画伸出腿,轻踹了商祁夜一下,“不然就不给你礼物了。”
商祁夜第一次在对弈中陷入两难的境地。
几秒的权衡后,他不装了,遗憾地选择了礼物,拉动成衣架去往隔壁的房间。
洛白画没想到商祁夜能这么听话,心尖轻荡起一圈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