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他深呼吸一口气,轻声自言自语:“我不能生气,不能把他骂跑,不然就没办法揭露他……”
“小画,”商祁夜靠到洛白画身旁,温声哄,“你别为他生气,等他和他的同伙彻底露馅,我们套个麻袋揍他们。”
“同伙?”洛白画一愣。
商祁夜冲洛白画眨眨眼,手指轻蜷,向他自己的身后点了一下。
洛白画立刻会意,不动声色地看过去。
人流之中,有一道裹得很严实的矮胖身影,正鬼鬼祟祟地从远处向苏时眠的方向靠近。
洛白画呼吸一滞,喉咙口忽然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,感到恶心。
竟然是团伙作案。
照这么一看,现在和苏时眠走在一起的,有可能不是和苏时眠聊天的人,也有可能是其中之一。
如果是两人轮流上线聊天,从头到尾没有一丝感情,只为了骗苏时眠的钱,那苏时眠的倾诉和依赖……简直像个笑话。
洛白画陷入沉默,半晌,把额头抵到商祁夜的肩颈间:“我要拿大炮轰死他们。”
商祁夜知道不该笑的,但还是因为洛白画而轻笑了一声:“好。”
“……算了,”洛白画没想到商祁夜真的答应,纠结改口,“我不是那么进狱系的人。”
还是先揍一顿,再报警吧。
洛白画站直身,将脸从商祁夜怀中挪出来,二人迈步跟上苏时眠。
苏时眠的恋爱脑比想象中还要严重。
一个上午,他带赵佚去了三家奢侈品牌专柜,买了四套合身的正装,中午去了一周前预定的高空西餐厅,下午又去选了领带夹作佩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