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,在洛白画的头发上亲了一下,轻声说:“宝宝等我一下,我去换身衣服。”

商祁夜的语气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,却不亚于落下一道闷雷。

洛白画蓦地热了脸,一巴掌扇到了商祁夜的手上:“你乱叫什么?”

“大早上就给我奖励,”商祁夜避而不谈,弯起唇,抓住洛白画的手,蹭了一下可能会打痛的掌心,“对我真好。”

洛白画有一瞬的迷失,却很快回过神来,有点凶地强调:“你……至少要等确认关系再叫这种称呼。”

商祁夜占了便宜,懂得见好就收,低笑起来:“我听你的。”

洛白画用手肘轻捣了商祁夜一下,赶人。

后者恋恋不舍地揉了一下洛白画的头发,才离开花圃,回到房间去换衣服。

洛白画留在原地,悄悄伸出手给自己扇风。

“你们还没确定关系啊?”苏时眠牙酸地问,“我还以为你们要结婚了。”

“……年龄还不到。”洛白画的脸又热了,小声回答。

苏时眠一阵心痛。

所以是到年龄了就要在一起然后结婚?

商祁夜这个狗东西狗东西狗东西……

“你不要被他吃的太死了,”半晌,苏时眠忍不住叮嘱,“该反钓就反钓,要是他欺负你,你完全可以弄个手kao把他锁在床上。”

“然后用鞭子抽。”

“用脚踩也可以。”

苏时眠心中恨恨的,说的话难免带了些个人恩怨。

他以为他说的是暴力环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