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倒也完全在情理之中。几千万的表确实有诱惑力,拿到手后倒卖出去,对于花销不夸张的人来说,可以保一辈子衣食无忧。

这个网恋男友从苏时眠这里厚着脸皮骗了十几万,每次都要借场景发挥,还要想借口,还要随时应付苏时眠的见面请求,完全没有一次性得到上千万来的值。

“你们怎么态度转变这么快?”苏时眠还是觉得不对劲,“我怀疑你们想坑他。”

洛白画反问:“他除了有从你那儿骗到的钱之外,还有什么值得被坑的价值吗?”

苏时眠一下子沉默了:“……”

“话也不能这么说……”他小声嘟囔,“他对我还是很好的。”

苏时眠现在根本不听劝。

洛白画一阵头疼,微微启唇,又不知道说什么,最终放弃了劝说的念头,转身走向路边来接他们的专车:“先回家吧。”

学院距离西山湖林只有十分钟的车程,司机将他们送到了大门口。

洛白画轻拽了一下苏时眠的衣袖,带苏时眠走向商祁夜买下的那一栋别墅。

走入大门,迎面而来的是精致弯绕的石子路,将花园分成了两部分,左侧是绿植环绕的露天庭院,右侧是繁花锦簇的花圃。

苏时眠常年和商祁夜互相嫌弃,所以就算洛白画被抢到这里住着,他来到这里的频率也很低,一般都是洛白画去找他。

此刻,他看着花园,若有所思。

“小画,”苏时眠指着左侧庭院中的吊椅,“这个放在太阳底下,不会晒吗?”

“小画喜欢晒太阳。”商祁夜回答。

苏时眠沉默了两秒,又看向洛白画:“小画,花圃里为什么有杂草啊?”

“花圃是我照料的,”商祁夜回答,“草怎么了?草也很好。”

话音落下,苏时眠和洛白画的视线一起向商祁夜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