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被按到酥痒,连带着脸也又一次逐渐烫起来。

洛白画的眼睫几不可察地翕动了一下:“我给过了,你得寸进尺。”

尾音很轻,几乎消散在空气中。

商祁夜却没有漏听一个字,眸底的笑意一晃,变成了更深重的情愫。

“那你怎么不躲开?”商祁夜用同样的音量轻声问。

他声线低,难免带了些喑哑:“就纵容我得寸进尺吗?那我能进到哪里?”

似乎是为了应和话语,商祁夜用指尖顶开了洛白画的唇缝,碰到了洁白的齿关。

唇舌的温烫熏到他的手指,软软热热。

商祁夜垂下眼帘,又很轻地溢出一声笑。

明明对方什么也没说,洛白画却觉得……脑海中一瞬间闪过了很多缱绻不明的话。

他承受不下,呼吸像被灼了一下,又晕又乱。

情急之下,洛白画直接张开唇,用力咬住了商祁夜的手指。

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凶,含糊着说:“你真讨厌。”

“什么?听不清,”商祁夜将另一只手撑在脑侧,用手指骨节轻顶了一下助听器,笑了,“这种奖励我也喜欢,小画咬的好……”

似乎是良心发现,商祁夜没有直接把话说出来,而是倾身向前。

直到凑到洛白画耳边,才低着嗓音,缓缓说出了剩下的两个字。

“——舒服。”

轻慢的话语落在洛白画耳边,如同投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