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白画手中的橘子直接从指间掉了下去,在桌上滚了一圈。
他眼睛微微睁大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几秒后,洛白画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干巴巴地反问:“你说你要干什么?”
“谈恋爱。”苏时眠一字一顿,回答。
洛白画动了动唇,思绪有一瞬的空白。
十多年来,苏时眠和他还有商祁夜一起长大,早就不再是原剧情中狠毒反派的样子了,善良了很多。
可是,朋友的陪伴没有办法替代家人的亲近,苏时眠依旧缺爱,会在看到同学和父母相处融洽时流露出羡慕的神情,也会在节日时小心翼翼地给苏父苏母打去电话。
然而,那些电话大多数时候是打不通的,苏父苏母永远在忙。
久而久之,不知是因为想要吸引父母的注意,还是因为别的原因,苏时眠养成了奇怪的性格。
他不恶毒,但是骄纵又古怪。
在京市的国际小学时,苏时眠的同桌送给他一杯牛奶,他就感动了,非要逼对方扮演他爸爸,把同桌吓得一周没来上学。
一周后,同桌做好了心理建设,来找苏时眠,勉为其难地表示可以当苏时眠的哥哥,苏时眠却翻脸不认账,给了对方的凳子一脚,说:“我不需要你了”。
类似的事情发生了很多次,一直持续到上个月苏时眠十八岁的生日宴。
他喝醉了,然后发脾气,把每个不喜欢的礼物都安装到了邻居花园中的狗窝和猫窝里。
包括但不限于——在狗的嘴筒子上戴限定款手表,在猫的额头上别宝石领带夹。
洛白画和商祁夜找到苏时眠时,苏时眠正在用猫眼宝石和邻居的狗玩弹珠,哭着问那只狗为什么不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