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祁夜的心骤然被巨大的满足感和喜爱填满,就连要等一年都不显得辛苦了。
“我等你下次生日,那时候不许反悔,好不好?”商祁夜问。
洛白画心跳凌乱,从嗓间缓缓挤出一个音节:“嗯。”
耳垂上的触感带来痒意,他承受不了,飞速拽开商祁夜作乱的手。
“但是在这之前,你不许拿我开玩笑,在学校继续和我保持普通朋友关系。”洛白画放凶了语气,威胁,“不然我就不要你了。”
前一秒还在满足的商祁夜:?
“普通男朋友?”商祁夜开始调试自己的助听器,面色疑惑,“男朋友还能普通吗?”
洛白画:“……”
从小到大,这样的场景已经出现过无数次了。
他知道,商祁夜又在仗着他会心软而装聋:)
“别装,”洛白画往商祁夜的小腿上踢了一脚,“我认真的。”
他可不想背负上还没成年,就已成婚的传闻。
见装惨也不管用,商祁夜彻底老实了,低垂浓睫:“好。”
没关系,只是一年而已,他能坚持的。
等到老婆答应他的那天,他要把想做的全都做一遍。
反正老婆是他的,没人能介入。
在心里预演过一遍后,商祁夜头顶隐形的狗耳朵又愉悦地竖了起来。
吃过早饭,他们叫上隔壁别墅的苏时眠,卡着点到了教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