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发出去不到十分钟,商祁夜又翻窗进了洛白画的房间,把洛白画偷走。
这一偷,偷的时间就有些长。
洛白画几乎每夜都会被商祁夜带走,去商祁夜的房间中睡觉。
后来他觉得麻烦,干脆将半个家都搬到了商祁夜那里。
苏时眠还因为这件事哭了一次,但在亲眼看到商祁夜是怎么照顾洛白画之后,便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就算是再好的哥哥,也做不到每天帮弟弟穿衣服,吹头发,哄睡,暖脚,吃饭的时候帮弟弟剥壳、挑骨头、去刺。
还每天给弟弟送一枝新鲜的花,甚至为了弟弟而在花园中开辟了一片花圃,亲自种花草。
照顾的无微不至,用放在心尖上形容都不为过。
苏时眠伤心地对商祁夜说:“是我输了,你是更好的哥哥。”
听到这话时,商祁夜正在花圃中给花草细致地浇水。
为了暗示洛白画他已经学会养草了,商祁夜现在浇水只浇一点。
“不,这个哥哥还是你当吧。”商祁夜看了苏时眠一眼。
“你还要当狗?”苏时眠不理解,拧起眉。
“也行,”商祁夜笑了,“当狗、当老公,我都是小画最重要的人。”
苏时眠又被那句“最重要”刺激到了,攥紧拳,泪眼汪汪地离开。
春去秋来,九月份到来时,洛白画和商祁夜以及苏时眠进入了国际学校。
打打闹闹间,六年过去,三年又过去。
苏时眠挤在洛白画和商祁夜之间,一边被治愈一边被打压,黑化值并没有产生很大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