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时钟上显示家庭教师就快来了,苏时眠没办法再睡觉,只能对着被子一阵拳打脚踢,再生气地洗漱。
出门时,苏时眠的余光瞥到了洛白画的房间。
他咬了咬牙,改变了原本要走下楼的脚步,转而去敲洛白画的门。
“姓洛的,”商祁夜不在,苏时眠又忘了昨天的害怕,恶狠狠开口,“别睡了!滚出来和我一起上课!”
他没有得到应答。
苏时眠在门口等了十秒,没听到原本应有的怯生生的回应。
他更烦了,直接推开了洛白画的门。
房间内——空无一人。
苏时眠一愣。
他忽然有点害怕,走到房间内转了一圈,最终在小桌上发现了洛白画的纸条。
上面只简简单单写了一句话,表明洛白画已经被商祁夜带走了。
苏时眠看到商祁夜的名字就害怕,想起对方昨天对他的威胁,紧张到疯狂咽口水。
紧接着,他又想到商祁夜最后的那句话——你不要正好,我巴不得要,以后他就不是你弟弟了,是我的了。
苏时眠在脑袋里重复那句话,半晌,又低头看手上的纸条。
所以,洛白画现在真的被商祁夜带走了?
不是他的弟弟了?
苏时眠抿着唇,心底翻涌起莫名其妙的情绪。
“走了更好,”他把纸条扔回去,“这样以后就没人和我抢爸爸妈妈了。”
苏时眠重新下楼,在阿姨的劝哄下吃了几口早饭,自己一个人洗澡换衣服,自己一个人上完家教礼仪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