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瞳孔一缩,放下玫瑰花,飞速走过去:“你——”

还未问出口,商祁夜便抬起头,看着洛白画笑了起来:“小画,你的床脚塌了,看来今晚你只能和我走了。”

借着皎白的月色,洛白画看到商祁夜用工具顶着他的床身,而床尾左边的床脚被拆了下来,孤零零地躺在地板上。

洛白画僵在了原地。

商祁夜见他没反应,于是缓缓将工具从床板下抽了出来。

又是“咔”的一声,可怜的小床歪歪扭扭地倒向一边。

“走吧。”商祁夜忍笑忍到肩膀都在颤,抬手去牵洛白画的手。

洛白画依旧没反应。

直到商祁夜都快要和他十指相扣了,他才猛然回神。

然后,眉头狠狠蹙起,刚被捋顺的黑发隐约有炸毛的趋势。

“商祁夜!”洛白画压低嗓音,甩开商祁夜的手,去揪商祁夜的耳朵,“你是不是有病!”

拆床就算了,连他的床也拆!

“小画怎么知道?”商祁夜给洛白画比心,“我有严重的相思病,还有想快点长大的心病。”

“你现在都这样了,长大还了得?”洛白画气到想立刻回天界。

管他是谁,都不要了!

然而,这个想法还没落地,洛白画就被商祁夜一把扯住。

扯到了怀中。

商祁夜知道他把人逗过头了,安分地抱住洛白画,用乖巧的语气小声道:“我错了,我只是喜欢你,想和你待在一起,现在已经很晚了,小画就和我回去好不好?要是明天还生气,打我骂我都可以。”

洛白画依旧蹙着眉,看起来凶凶的。

他视线瞥到那块断了的床脚,倒是没有再揍,半晌问:“你为什么会拆我房间里的床?不许骗我。”

“今天白天来你房间的时候,”商祁夜揉着洛白画的脑袋,乖乖回答,“我特地看了你床的型号,刚才回去学了拆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