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离落地窗的距离很近,洛白画没几秒就走了过去,用手扯开窗帘。

此时是四月中旬,夜幕中的圆月很亮,光影如同落下的水雾,柔化了万物。

站在月色之下的商祁夜眉眼带笑,手中拿着一朵鲜艳的玫瑰花,用花枝和指节轻轻敲洛白画的阳台围栏。

有一瞬间,洛白画心跳的频率忽然和商祁夜叩击的频率产生了重叠。

他纤长的眼睫微微扇动了一下,接着踮起脚去打开落地窗旁通往露天阳台的水晶门。

一阵风随着门打开吹进来,吹乱了洛白画柔顺浓密的头发。

他来到这个小世界后调整了头发长度,将原本垂至腰下的长发变为了不至肩的短发。

此刻,细散的额发有几缕乱糟糟地翘起来。

“你怎么来了?”他对翘毛毫无察觉,只是走到阳台上,探头去看商祁夜到底踩着什么。

他的房间是别墅三层,应该很难爬上来。

不看不知道,一看,洛白画认出了今天商家搬家时用的滚轮折叠梯。

洛白画:“……”

到底哪来的精力把这东西搬过来的!

“我想你了,就来了,”商祁夜踩着梯子,语气认真,笑意盈盈地将玫瑰花递给洛白画,“小画,我今晚能和你一起睡吗?”

洛白画收了花,又将商祁夜拉进阳台里,才回答:“不可以。”

“不可以?那为什么让我进来?”商祁夜反问。

“怕你摔下去,”洛白画转身回房间,“我幼小的心灵承受不了那种场面。”

“你关心我。”商祁夜自动翻译过来,舒坦了,跟在洛白画身后胡搅蛮缠,“就让我上床吧,我房间里的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