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秒后,洛白画猛然发觉,是小谢隔着衣物碰到了他。

伴随着从心口冲上脸颊的滚烫,洛白画的脑袋“轰”的一声,彻底乱掉。

他足足卡顿了三秒,才嗓音发颤地往回挪:“你一点脸……也不要……”

谢怀燃被骂了,眼睫一垂,眼尾的欲意变得更明显起来。

半晌,轻声道:“小画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,不是吗?”

洛白画还未彻底反应过来这话的言下之意,便被再次连脚腕带人拽回去。

接着,就是过分的、从未有过的……

欺负。

……

一个时辰过后,谢怀燃变得心满意足,无比温顺地帮洛白画穿好了鞋袜。

然而,洛白画却几乎没有了表情,脑袋靠着床铺边的墙,眼尾满是被水汽熏出的绯色。

谢怀燃看着连呼吸都在颤抖的洛白画,不禁倾身亲了亲对方:“小画,怎么了?”

洛白画眼睫倏然翕动,说不出话。

他想骂谢怀燃这个混账变态明知故问。

但是因为过于震撼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洛白画不说话,谢怀燃也不逼,只是松松拥着他,从鼻尖吻到唇角,同时用最温柔的声音哄。

就这样过了很久,洛白画终于肯对谢怀燃作出反应了。

“谢怀燃,我觉得以后都走不了路了。”他话音中含着委屈,又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