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题转变过于突兀。
洛白画的眼睛睁大了点儿,手指下意识攥住谢怀燃的衣物布料。
“不说话啊,那就是默认。”谢怀燃弯起眉眼,彻底满意了,抬手布起一道不会被别人发觉的结界,接着低头凑过去。
他体热,连带着唇也是热的,碰到洛白画软而微凉的唇,一瞬间便挪不开了。
分别三日对黏人的恋人来说太漫长,谢怀燃贴着洛白画的唇浅尝了一会儿,很快变得不满足起来。
他将一只手轻探到洛白画的外袍之内,隔着衣物勾洛白画的腰。
直到把洛白画弄到不得不张开一点唇,才堪堪停手,转而沿着那道唇缝亲进去。
谢怀燃忍得有点久,唇齿交缠有些过于凶,把洛白画的舌尖和唇都弄得泛起麻意。
几分钟后,洛白画的呼吸彻底凌乱掉,跟不上谢怀燃的呼吸节奏。
他眼中水雾弥漫,从耳垂到眼尾都晕染着薄红,因为缺氧而没有力气去推拒谢怀燃的入侵。
只能用不算大的力度咬对方。
可是,咬了几下后,谢怀燃像是更爽了,不仅没放开,反而利落地将手掌插进洛白画的发间,轻轻摩挲着哄,仿佛在迷惑洛白画,好能再亲久一点儿。
洛白画被摸软了脾气,努力急喘着气,承受了半分钟几乎要将他融化的吻。
然后,他终于撑不下去了,颤着指尖去抓扯谢怀燃的长发。
扯了好几下后,谢怀燃揽他的力度终于有所放轻。
洛白画立刻挪开脑袋,靠在谢怀燃肩旁,小口快速喘气。
才过了几秒,他就感到后颈又被捏了一下,像是不知餍足的某人要把他从怀里揪出去继续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