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澈:?
放眼望去,确实有三个掌门已经躺倒在座位上。
洛白画有点想笑,又觉得笑不太合适,只能板着脸走到台阶旁,拿出仙草药丸,喂给那几位晕过去的掌门。
“小画,”容澈忽然展开扇子,摇了摇,凑到洛白画耳边问,“你给他们喂药干什么?醒了还得骂你。”
洛白画一愣。
他没想到容澈是这样的人,但是对方说的……好有道理!
他救人救习惯了,看到有人晕过去,就下意识过去送药了,都忘了他有可能还得被审问。
但事已至此,不可能再把那些药丸抠出来。
洛白画悔恨地回到原地,站好。
几秒后,那几位掌门悠悠转醒。
“清霜,”最中间的那位严厉掌门扶额缓了一会儿,厉声开口,“和魔族搅在一起算什么?你们的事情,我不同意。”
洛白画周旋的话到了嘴边,正要开口。
那位掌门却突然站起身:“正好你来了,我这就让你看看,这几日魔族都做了什么。”
他走到一旁的架子上,抱过来一堆书信和卷轴。
“这都是这三日内从山下的城庄寄送到玄灵山的信笺,”这位掌门语重心长,用看失足少年的眼神看洛白画。“全是和魔族有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