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睡觉的时候,谢怀燃就是这么对他的吗!让别人在想要拜访他时看到这种没脸没皮的问题!

洛白画压着眉头,在问题下面用指尖描画了一个“滚”字。

最后一笔落下,结界忽然一亮,又出现一大段字。

——师尊?你终于醒了,我好想你,你想我了吗?我已经除尽了大部分作乱的魔族,一日内便带着惊喜能去找你,师尊要做好准备,见面的时候让我亲一会儿。

——对了,师尊不必为结界上的字而担心,这是只对你显示的,让我猜猜,你刚才是不是偷偷讨厌我了?这是冤枉我,要再亲一大会儿才能缝补我破碎却依旧爱你的心。

洛白画被谢怀燃完完全全猜透了,原本压着的眉头松开了,耳尖变得有些热。

他挥袖拂掉这些字,结界也随之消失。

“进来吧。”洛白画快速招呼宋云初。

宋云初跟在洛白画身后,进门后转回身左顾右盼了一番,过了几秒,偷感很重地紧紧闭上门。

洛白画心中升起不太好的预感:“我睡了多久?具体发生什么了?”

“师尊,你睡了整整三天!”宋云初深呼吸一口气,语速变得快起来,“就在今早,谢怀燃从魔族的领域向玄灵山发了一封婚书,说要把师尊你……带走,婚书发来时,所有掌门都在议事殿,有两位掌门当时就来找你了,但因为有结界,他们进不来,就只能又灰溜溜地回去。”

洛白画听着宋云初说话,生怕对方一口气喘不上来,于是递过去一杯水:“你慢点说。”

“师尊,你不惊讶吗?不担心吗?”宋云初没想到洛白画这么平静,抱着水杯,小心翼翼地问。

洛白画动了动唇,心想,他惊讶啊。

但是谢怀燃给他的惊喜还少吗,这种事儿而已,早该习惯了:)

至于担不担心……

洛白画眼睫一垂,用指尖反复描画衣袖上的云纹,过了好一会儿才道:“还是有一点担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