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记得想我,”谢怀燃嗓音很轻,“嗯?”
明明都已经亲过不知道多少次了,洛白画的心跳还是砰砰乱响,呼吸都在颤。
“我知道了,”洛白画用很轻的力度推谢怀燃,耳尖绯热,从嗓间一点点挤出接下来的话,“你也……快一些,我不想和你分开太久。”
有了这句话,谢怀燃硬是又黏了洛白画半个时辰,先将洛白画送回清霜峰,又哄着对方在被子里躺下。
等到洛白画浅浅睡着了,谢怀燃环顾四周,用术法加热了暖炉,将手悄悄伸进被子碰了一下,确认洛白画的腿脚没有发凉后,才轻手轻脚离开。
洛白画这一觉睡得很沉。
也许是因为因为谢怀燃在离开前叮嘱他要记得想对方,他做了一个梦。
梦中,谢怀燃真的给他买了一百间房的衣服,整个清霜峰都被淹没了。
洛白画惊了,觉得谢怀燃有病,但是还是没舍得浪费谢怀燃的心意。
于是,接下来的梦境中,他一直在试衣服,穿穿脱脱,累到站都站不稳。
要倒过去时,谢怀燃将他纳入了怀中。
“师尊,怎么体力这么差?”谢怀燃用唇在他耳际蹭吻,低声笑,“那以后的时候,我只能完全把你抱起来了。”
炙热的指腹探向松垮衣衫的内部,一点点描画着洛白画的身形。
洛白画的眼中不受控泛起水雾,生气地凑到谢怀燃的肩颈间,咬谢怀燃。
咬着咬着,洛白画就醒了。
他睡到有点懵,又因为梦的内容而面红耳赤,窝在温暖的被褥中缓了一会儿,才坐起身。
同时在心里揍了谢怀燃。
一定是因为谢怀燃整天说那些直白的烧话,他才会被带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