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雁陵艰难地抬起头看谢怀燃,全然没有了先前的气势,嗓音喑哑,“你到底……是……”
“想问身份?”谢怀燃没有俯身,用手中的心悦剑在雁陵的脸上拍了一下。
他声音不大,泛着寒意,道:“到底是自私又自负的人,连本尊的名号都未听说过?”
在魔界,自称“本尊”的人……实在是不难猜。
雁陵从字里行间反应了过来,浑身所剩不多的血液也一点点凉了下去:“你是……魔尊?可魔尊不是已经死了吗?”
谢怀燃挑眉,没有回答。
从某种角度上说,魔尊确实死了。
没老婆的魔尊已经不在了。
现在幸福活着的是有老婆的魔尊。
想到这个事实,谢怀燃差点脱口而出“爽”字。
不过他忍住了,于是,血弯刃继续埋在雁陵的体中,吸收魔气和血液。
阵阵风沙呼啸而过。
没过多久,雁陵已经快要失去呼吸了。
就在此刻——一道熟悉的呼喊的声音突然隔着远远的距离传来。
“尊上!”那声音带着惊惶,“求你,留他一命!”
洛白画回过头,看到了……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身影。
是稚夜。
对方也许是赶了很久的路,身上沾了尘土,有点狼狈,一双眼睛却未曾蒙尘。
洛白画下意识拉了拉谢怀燃的手:“你先别杀雁陵。”
“……”谢怀燃难以宽恕雁陵,不太情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