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狂魔,”对面那人不知嘟囔了一句什么,又说,“以后别施肥了,他自己可以吸收日月精华,你这样适得其反,可别养死了。”

洛白画觉得对面是个庸医,竟然没看出他除了被施了太多肥之外,还面临被浇了太多水的危险。

他想要晃叶子提醒一下,但因为整棵草都是蔫的,叶片也抬不起来。

接着,洛白画感到归澜将他连花盆带草一起端了起来。

然后,用堪称温柔的嗓音对他轻声说了一句话。

洛白画蔫头蔫脑的,归澜的话从他的左叶片流入,又从右叶片流出,他没有听清对方说的话。

不过,从那之后,归澜倒是再也没给他用过奇怪的效力过强的肥料。

只是……归澜那时到底说了什么?

“小画别怕,我不会让你受伤的。”

耳侧蓦地响起一道熟悉的嗓音,洛白画的手腕倏然被谢怀燃牵住。

说话的同时,谢怀燃将他护在了身后,单手撑起一道堪比半个山头大的屏障,暗红色的怨气流动,悄无声息地溶解了所有袭来的魔剑。

洛白画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。

他回过神,凝起神识,灵气在手中愈聚愈多,带着晃眼的光亮,最终聚为一把实体的剑。

剑身细长灵巧,拿起来不会吃力,剑尾飘散着白色的花瓣。

随着洛白画劈出一道轨迹,剑气携着冲天的灵气扩散着飞向悬崖边的身影。

两股全然不同的气场在空中碰撞,撞出“锵”的一声,掀起猛烈的气浪,卷起漫天飞沙石砾。

雁陵的剑阵被打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