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白画盯了几秒,便看出这是雁陵。
他脑海中闪过稚夜的身影,计算几秒后,发觉对方怎么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赶过来,不由得心底有些不是滋味。
但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。
越靠近万魔窟,肆虐的魔气越深重,飞舟由灵气驱动,在其中飞的摇摇晃晃。
谢怀燃停下飞舟,说:“你知道和师尊两情相悦是什么感觉吗?”
洛白画缓缓在脑袋上打出一个问号。
在他想起来的那一刻,心悦剑也飞了出来。
洛白画陷入沉默,暗暗发誓,他以后再也不会被这个名字骗了。
心悦见到洛白画很是开心,剑身的红穗摇来摇去,正要凑上去贴贴,却被谢怀燃抓住,下一秒便受控悬空,委屈地横在了离地十几厘米的地方。
谢怀燃踩上剑身,圈住洛白画的腰,将洛白画蓦地提到剑上,炙热的掌心贴在洛白画清瘦的腰侧。
“我们御剑过去,师尊要是怕,就抱紧我。”少年低沉悦耳的嗓音轻响。
洛白画的耳根被声音震的有点儿痒。
他没说话,轻轻垂下眼睫,抬手为心悦加注了灵气。
心悦猛地又飞高了一块距离,如离弦之箭般离开了飞舟。
白衣翩跹,裹挟着谢怀燃衣摆的玄黑布料,猎猎作响。
“我才不怕。”冲入魔气中时,洛白画开口,尾音带了些许上扬之意。
谢怀燃就站在洛白画身后,能从很近的距离看到洛白画纤长的眼睫,和眼尾那一点儿得意的笑意。
似乎在面对他时,洛白画表露的情绪越来越多,也越来越爱笑了。